前盘膝而坐似有所思的雍黎,眼中晦暗不明,突然出声道。
“已经回了陛下,也拜别过外祖母,明日便出发了。”雍黎睁开眼,微微抬手往侧一引,“父亲请坐。”
雍寒山知她有话要说,往前几步坐下来。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雍黎这问题问得很自然,自然到雍寒山都觉着有些不对劲,他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没有。”
见雍黎疑惑地看过来,他又道,“我未打算让那孩子冠我雍姓,入我雍氏族谱,起不起名字的与我何干?”
“我本想着那孩子已经来了,既然是雍家的血脉,把他培养成手里的一把刀,也着实不错。”雍黎冷笑,涉及母亲的事,她厌恶一个人一向是厌恶到底的,可不会有什么稚子无罪的想法,“但蒋氏死在牢中,父王将那孩子抱给安氏抚养,我便知父王打算,也知那孩子不是雍氏血脉,既然如此,不入族谱也罢,但给他个名字也算来这世上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