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地挽着,随随便便趺坐在廊下,身前搁了木盆木桶。木盆里清水中沉沉浮浮着满满的红润樱桃,本该端严沉肃的宣阳殿下扎着袖子正从水盆里捞出清洗干净的樱桃。
田成光再不济也不敢大剌剌地盯着雍黎,匆匆扫了两眼后,便忙拜见,“祥陵县令田成光拜见宣阳公主。”
见雍黎没有出声,田成光更深地俯伏下去,“殿下在下官治下遇刺,下官难辞其咎,还请殿下降罪。”
雍黎抬头看了眼匍匐在地的田成光,见他在这样的天气里还是满头大汗,未得自己开口不敢有丝毫动作,面上露出一丝笑意,有仓皇怖惧之心也是好事。
“田大人不必多礼,请起。”
“谢殿下。”田成光恭敬应诺,站起身来却不敢轻易抬头。
雍黎又唤侍女,“来人,赐座。”
因雍黎身份保密,此时既见田成光,原本院子里的侍女自然打发了出去。
等了片刻,连亦见四下无人,又看了眼雍黎,虽未得到目光示意,却还是起身去屋里取张杌子来。
雍黎捞起盆内的最后几个樱桃,探过去看旁边两个桶内都没有净水了,便吩咐道,“再打两桶水来。”
觅铎连亦跟在雍黎身边甚久,当下便知主子是改了想法,心下一松,忙起身去提水。
“殿下赐座,臣实不敢受。”田成光看着眼前连亦送来的杌子,也许是因外面下着雨,侍女体恤并未杌子放到下面院子里,而是直接放在了廊下。
雍黎方才为了洗樱桃方便,只让人在廊下地上垫了层软垫,算是席地而坐。这杌子
第165章 震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