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目光里露出恐惧来。
雍黎看了眼颤颤兢兢的田成光,笑得很亲和,“怎么?要本宫亲自请?”
“下官不敢。”
祝词抱臂站在一旁,看着田成光视死如归地吞下那碗樱桃酪,“烟陵的樱桃虽是一绝,但殿下速来大方,田县令若爱吃,可再带些回去。”
“殿下厚爱,下官惶恐。”田成光离座再拜,“殿下今日唤下官来有何事垂问?下官实在惴惴,还请殿下明示。”
雍黎温和一笑,慢慢道,“古今男子,有好色之疾者甚多,田县令不能免俗,说到底与我何干?只是这外室,实在有损田大人你这身官服,若有那么几个红颜知己,纳入府中便是,何必如此偷偷摸摸?倒让我手下的人误会了,以为田大人在城中秘密往来的那几处是些信息传递的暗桩之所,做些交联朝臣或者勾结敌国的事情来……”
田成光再次噗通跪地,连连叩首,“殿下明鉴,下官万死也不敢交联朝臣,更别提勾结他国!”
“不敢?”雍黎冷笑。
祝词上前将一张纸平平整整地怼到他眼前,田成光仔细看了看,突然脸色大变,“这玉兰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