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来见了礼,“我们与先生走散了。这村子进来容易,出去却被限制极严,好在您过来了。”
雍黎这才看到他们两人衣服脏污泥泞,身上似乎也都带了伤。
她没有跳了跳,问,“发生了何事?”
“我们与祝先生进村后,遇到了一队朱缨军。人数不多,约莫不过十来人,这群人做朱缨军黑色腰带垂红色长缨标记,只是有一点奇怪,他们行动颇有章法,倒像是军队中出来的。先生看着觉得不对劲我们便跟上去查探,谁知竟见到他们屠杀乌龙村北村一户人家。”一人道。
“先生与我们上前阻止,缠斗中先生为护那户人家家里的小孙女,被暗器所伤坠入屋前一条水流湍急的河流。同时那群人似乎收到哪里来的信号,不知为何突然都撤退了。我们也没深想,当即便去寻先生,只是寻了两个时辰都没找到人,不过却在下游三四里处寻到了先生留下的暗记。我们想着先生没事,大概是另有发现前去探查,便只得安置了那户人家,想着先返回去寻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