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些事不提一提总想不起来。”玄珠先生笑道,“当年见到你的时候你才六七岁模样。”
雍黎也垂首微笑,恭谨接过玄珠先生亲自斟过来的茶,低声道谢。
玄珠先生见她行事有礼有节,而沉和稳重又远胜当年,满意微笑点头。
“我观你面色,似有些症候,恕我冒昧,不知可否让我把把脉?”
玄珠先生其实方才一见雍黎便觉得她面色不对,只是贸然也不合适开口,如今知道是故人之后,再开口却也说得过去了。
雍黎听言,下意识往窗台上几本医书上看了看,也没有拒绝,只笑问,“先生竟也精通医术?”
“不算精通,也就知道些皮毛。于医术一道,我所分心神不过十之一二。”玄珠先生道,“不过我有一弟子却专精此道,若天下医术十分,他一人恐怕便了占五分。我的医术与之相比实在不如,不过就是当年引他入了门而已。”
雍黎递过手去,听他语气中的自谦以及毫不掩饰的对杰出弟子的推崇,她自然知道当世大儒,多谦虚自持,从不以才傲他人,“先生的弟子必然皆是杰出之士,若有机会,晚辈愿拜会一二。”
“他与你不是一途,他比不得你,他为医者,只是医人性命而已。”
玄珠先生仔细地替她诊了脉,又令听静少年多掌了一盏灯,仔细观察了她舌苔面色,“你这两日可有觉得哪里不适的?”
“前两日着急赶路淋了些雨确实有些不太松快,不过这两日却没觉得有什么不适的,只是偶尔赶路急了,觉得头有些重。”雍黎如实道。
“
第178章 症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