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墨痕,还怔了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管了,将团得乱七八糟的纸团丢了开去。
谢岑目光更柔和了几分,眼睛里是从前都不曾有过的直入内心的笑意。
他看惯了她从前端雅从容的模样,看惯了她的冷淡自持,不肯有丝毫失礼的样子,却从未想过竟有一日能于此处偷偷看到这般模样的她。
那小小的迷茫表情,随手丢开纸团时的随性,甚至还带着些发泄的小怒气。
这般可怜可爱。
想到这四个字,谢岑笑意更深。
明明最不合适她的这四个字,此刻想来却觉得哪里都是她了。
大抵是谢岑的目光太灼热了些,明明隔得这样远的距离,素来敏锐得不像话的雍黎似乎察觉到什么,转头透过窗户看出去。
外面檐墙斑驳,墙头已长了杂草,院子里一棵歪歪扭扭的石榴树堪堪过了墙,更远处一些,对面邻居家的院子里的高大的银杏树只看到半个树顶。
一切都是安安静静,并没什么异常。
雍黎只当是感觉错了,也不再放在心上,歪歪斜斜躺了下去准备略歇歇。
这两日消息交联传递,查探城中局势,她忙得都没有歇几个时辰,这会儿闲了便觉得精神有些颓丧了。
雍黎躺下去正好被窗沿挡住身形,谢岑只见得她半片耷拉在窗前小几上的前襟,再看不到她身影,觉得有些可惜了,便也靠着宽大的树枝斜躺了下去。
他也是连夜从乌龙村赶过来的,一夜奔波,未曾有片刻休息时间,当下觉得心下竟有近来未曾有过的宁静轻松
第186章 窥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