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与父王调查长楚陇北杜家时,因偶然一些事情牵扯到谢峻,故而便索性对谢峻做了更深的调查,当时只觉得当年的那一些事情实在太过巧合。
当年陈国发起平野之乱叩上璋边关,而玄羌族却在战事如火如荼,上璋兵力空虚分身无力的时候趁火打劫。那时候陇北杜家家主杜集恰好陪妻至玄羌族归宁,而谢峻又恰好回封地为长子主持婚事。
这些恰好让她不得不怀疑当年那莫名其妙现的四万兵马,分走平野边关半数兵力的四万兵马,也许极大可能与这二人脱不了干系。
只是后来她想从这里再调查下去的时候,却一直再未发掘出更多有用的消息,即便是未晏,也不过是察觉出了郑匀似乎和谢峻的一些联系。
她还想着从郑匀身上继续查下去的,后来却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好容易南方和定安的事结束,她又马不停蹄地北上了,对郑匀和谢峻的调查也就搁置了下来。
饶是自她进入长楚边境,关于濯锦城中谢峻的消息动向也常一封接着一封地送到她的案头,但谢峻在当年事情中扮演的角色和他与郑匀之间的利益往来,却也没挖出些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来。
雍黎想了许多,总觉得哪里都推演不顺当,也有诸多不合理。
最大的不合理便是,若分走平野半数军力的四万兵马当真来自长楚谢峻的王军,那为何长楚与乐帝并未因此对谢峻有丝毫罪责?为何上璋与长楚也并未因此有丝毫深究龃龉,反而是各国史书上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笔?
“觅铎。”雍黎轻唤一声。
觅铎匆忙进来,听候雍黎
第196章 相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