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所想,有时候并不是清醒的意识能控制住自己的。”谢岑朗然笑道,“这是一张网,一旦进入便再不得破出,除非两败俱伤,鱼死网破。而我已经不受控制的进去了,若想出来,恐怕也不是易事了。而且既然已经进去这网中,且我已然是心甘情愿,如何会再愿意出去?”
出溪见他这模样,便知他已是心思坚定,只摇摇头,没说什么劝说的话。从前的他,不也是这般的心甘情愿不愿抽身而出?
“当时在上璋南方时我便曾劝过你一二,你既然如此心思坚定,我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她,我不知道你了解她多少,到底她不同寻常女子,你与她之间也许不止隔着家国天下,或许还隔着她自己,你与她从来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容易。”
“我明白的。”谢岑笑起来,“往后如何,我不会天真地相信水到渠成,既然有无数阻碍,那么我便步步筹谋。”
对,是步步筹谋。
他会算计好每一步,不求她会一步步走到自己身边来,但他会一步一步筹谋着走到她的身边,直到某一天,她惊觉身边的他已经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那时于他而言即便不得最终的期愿,但已是此生里的心满意足了。
“你从前为塑造出修道求仙的清淡形象来,十数年来也真正过得像是个半隐的道士了,先生向来沉迷道学,他的那一套你也学了个十分,编撰道家典籍,茹素忌荤,就差画符篆炼丹药,举着招牌出去招摇撞骗了。”出溪嫌弃道,“而近一年来,倒觉得你这心思是渐渐地淡了,甚至往日你刻意推波助澜传播你笃信道家的传闻也淡了不少
第199章 师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