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过,只是祖父一向端方持重,喜怒不形于色,只有偶尔与老友相聚相谈甚欢时才会隐有浮现。
出溪见她有些愣神,嗤笑一声,淡淡道,“谋乱之举?日子过得太平淡无聊了,寻些豪烈的事情做做也未尝不可,便是你父亲,你以为他一向都是那么忠君为国的么?”
他道,“人啊,一旦安逸的日子过久了总想着折腾些事情做做,一旦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待久了,也总想着能再往上爬一爬。我这一生也算是经历过豪情万丈,虽然一夕而败,但往后想来终是不悔。如今甘于平静,四海辗转游历天下风光,新的名字新的人生,每每想起当年,恍如隔世,却也觉得并无遗憾了。”
他话说得模棱两可,甚至有些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意思,仿佛是刻意避开雍黎想问的话。
但正如他所说,他这些年除了游历天下,似乎便也就是以出溪之名治病救人了。雍黎自三年前知道华阳宫的小院里他时常回去住一段时日,便也对那里多关注了几分。
这些年他每年都会在外九十个月,秋风正高的时候才会回去,然后在那个小院子里一呆就是一两个月,甚至有时候一个月也不见得出去一次。
雍黎甚至都搞不清楚,他这一两个月不出门的时候都是怎么过活的。
但是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每次知道他回来的时候,雍黎都会离开华阳,所以除了去年离开华阳准备回定安前,她可以去见他的一面,他们之间从未见到过。
“您如今倒也有几分道家气度了。”雍黎笑着,突然语气一转,“您是深爱我母亲的吧?……三叔。”
第203章 三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