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冠华衣的广信王谢峻约莫五十多岁年纪,相貌不算出彩,正是他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模样,实在比不得少年时便以翩翩公子之名传各国,如今虽年过半百却依旧风华不减的雍黎她的父亲和舅舅。
而他对面二十来岁的男子,相貌极好正是一种年轻爽朗的一起,他笑容璀璨,看起来很是没有心机。
谢峻又朝对面谢竭又举了举杯,“来,再与五叔喝一杯。”
“五叔请。”谢竭端起酒杯朝谢峻敬了敬,放在唇边抿了抿又搁下。
谢峻知他腿伤未愈,目光里闪出一丝意味不明,他也不劝酒,只自己将杯子里就一饮而尽,然后哈哈一笑,“方才那些歌舞实在是俗不可耐,五叔让你听听什么是真正的雅乐。”
他说着,自又斟了一杯酒,端着酒杯走出屋子,在二楼阑干处倚靠着坐下,伸手一挥,下面窸窸窣窣一阵声响,取乐器的取乐器,安坐的安坐,调位置的调位置。
片刻之后,下面雅乐渐起,雍黎在偶尔一声编磬的定音中,抬头看向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