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对府里盯得紧,我们需得小心些。”
“明晚的计划怕是用不着祝词。”雍黎仰躺下去,“但是我需要叶秋盈,她今日还是没有回莞香院,怕是谢峻对她的怀疑一直没消,所有干脆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了。不过这样也正好……你明日去找一趟叶秋盈,不必暗中,正大光明的问过去。”
“正大光明地去问?”觅铎不解。
“嗯。”雍黎点头,“就说同为乐坊姊妹,她两日未归,我实在担心她,遂遣了你去打听一二,看看她是否还周全。”
“是,属下明白。”
觅铎也去休息了,雍黎躺在榻上却一时没了困意。
她之所以要找叶秋盈,其实是为了让她帮个忙。叶秋盈地身段举止,颇似一个人,她似乎自己也知道,所有昨日宴会之中她才会刻意做那般姿态。
之死谢峻也不是个蠢人,断不会因她与那女子地一二分相似便没有丝毫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