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只有平野凛冽的长风和刺骨的霜雪,只有遍野血海沉沉死气,她便是在那一日的惨烈中瞬间长大的。
“春日将过,夏日将至,你即将步入的是人生的盛年啊,那是最灿烂最美好的季节,如何做此叹惋之感。”祝词仔细端详着雍黎,见她脸上的那细微表情变化。
“他人的盛年,已是我的迟暮了……”雍黎似笑非笑,说的话却是意味不明。
“这枣糕不错,你尝尝,咱们一会儿也该回去了。”祝词将桌上制作精巧的红枣糕推到雍黎面前,没有再接着她的话,心下却反复咀嚼着她那句话里的意思。
祝词回想起当年那个坚毅的小姑娘,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有着前路艰险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坚定。这些年,他在她身边却从未见过雍黎今日这般神情,也未曾见过她曾做这般感叹。
雍黎看那枣糕一眼,并没什么胃口,方才下午坐在这里已经吃了几块糕点,她捏了一块在手上,轻轻咬了一口,“这枣糕精巧,不过这枣却实在一般,比不得华阳的。”
“想回华阳了?”祝词笑问。
“不是,是该回定安了。”雍黎道,
“定安如今朝中局势大改,咱们是该回去了。”祝词以为她说的是定安的朝局。
雍黎在长楚这些时候时常顾及不到定安的消息,所以都是祝词在替她打理,能解决的都自己先处理了,遇到实在不能自决的事才会征求雍黎的意思。
“如今已经是六月底了,等咱们回定安正是梅子成熟的季节,定安的梅子虽名不见经传,比不得雁北的梅子那样大的名气,但核小肉厚
第239章 伤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