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便是严翮。
严翮这人,有些文人特有的那种固执,之前隐隐偏向黎贤那边,但是态度却不算特别明显,也并未有什么党派之争的意图,仿佛他之前支持黎贤只是为了他所坚持的正统大义。
而黎贤谋逆,严翮却显然并未牵涉其中,甚至于之前谋逆事之后朝中两派争论不休之时,他也是少数的保持中立态度的人。
及至后来黎贤身死,黎贤着一派势力迅速败落下去,严翮也在朝中沉默低调了许久。
可见这人,其实并不是执着于党派之争的,只是因为固执的嫡长正统思想作祟,才有得他之前选择黎贤的想法。
对这样的人,雍黎并不会反感厌恶,至少这样的人并不会因为党派之争,为求利益做些不择手段的事情。
雍黎再见着严翮的时候,觉得这位副使严大人也算得上青年才俊中的翘楚,而相比较下来一旁的金副使,便显得有些低调没什么存在感了。
严翮亲自出来引了雍黎一行人进了驿馆,许是见雍黎他们赶路疲累,便只与金副使二人迅速地向雍黎汇报了一应事项,然后并不多加打扰,便告退下去了。
次日一早,迎亲使团前往青鸾县。
青鸾县离此处小县城不远,不过半日功夫便到了,当地官员已经提前到城门前来迎。
淮州知州颜本立带青鸾县知县张一合以及一众官员上前拜见,雍黎揭开车帘,示意他们免礼,“诸位不必多礼,我远行来迟,近来还得多谢诸位幸苦款待他国贵宾,一应安排皆十分妥帖,未有丝毫堕我大国风范。”
颜本立连道不敢,
第248章 泥偶(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