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子地地方,但其实这个角度,只要她再略一侧目,便能看到同样侧身看戏台子的元濯。
元濯一如往日神情,见雍黎看过来,他也侧目看过去,朝她微微一点头,然后继续去看戏台子方向,举着杯子送到唇边却没有喝,而是又暗暗低声道,“是的……这件事其实也是当初陛下的一二授意,所以那时从陈国回来之后,我才会再西川停留那段时间,原本没想到那段时间停留时的一些安排会这样快派上用场……只是未曾提前请示您,是我僭越之处。”
她这般说,雍黎却觉得没什么,毕竟她一向各方事情都十分繁杂,即便是未晏的事情她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元濯作为未晏首领,自然有可有由他自决之处。
“无碍,这事你自己安排便好,我插手不了太多,更何况以我的身份,一旦插手若被黎绍怀疑,于你而言,大约是往日安排毁于一旦了。”雍黎道,“所以你元扶梅与我,不能有一丝关系。”
“是。”元濯喝了口茶,搁下杯子,又问,“您此番过来,是有何安排?”
元濯其实早就知道雍黎要提前过来沛州;她如何掩人耳目离开使团队伍的计划,他也是知道的;甚至前两天祝词进来沛州城,一些安排和计划,以及后来又暗中跟随黎绍一行进京,他也是知道的。只是雍黎在黎绍已经离开的时候到沛州来,究竟所谓何事,元濯并不知道。毕竟雍黎来得也算突然,他还未曾来得及收到消息,雍黎人便已经出现在沛州了。
“你前前后后在沛州也待了不少时日,沛州州牧,是怎样的人,你可打过交道?”雍黎问。
“沛州
第264章 州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