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得很佛系很低调,但这家“不渝书店”的名字还是在沛州城诸多文士书生之间传递开去。
只是书生们大多穷酸也并没那么多闲钱买书,想要看书的时候便来这里誊抄,茶水免费,只要自带纸笔,想待多久待多久。所以开业了一两年,即便这书肆成了许多文士书生聚集的地方,但他却也实在没卖出几本书,赚到几个钱。
昌王偶然听说他赚的钱还不够店里的支出的时候,只当他不善经营,不是经商的料,但也未曾多管,只说了两句,让他注意着些,别实在亏得血本无回,便任由他去了。
而黎叔渝这书肆坚挺了两三年,如今还在坚挺着,丝毫没有什么要倒闭的迹象,还是稳稳当当地经营着,稳稳当当地亏着。
而未晏送来地消息中,黎叔渝自己也就那么点本儿,昌王府更不可能贴那么多钱给他亏得,那么他是如何将这进项少得可怜得书肆开得这么顺当的?
而且就黎叔渝这些年的做的事,看起来竟不似一个不受宠的王府庶子会有的精神气度,反而有着一种看破世事,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随性。
雍黎对这样的人物气度也事有几分赞赏的,毕竟比起她自己,她一向顾忌颇多,哪里能有这样一种笑谈人生的机会来。
不过,那个书肆是不是有什么异常之处?
雍黎这样想着,突然坐起来,确实是越想越不对劲。
外面天色已晚,她却浑不在意,立马起来穿了衣服,大概辨了辨方向,也不去唤随侍的韩柏韩松二人,便独自出去了。
那书肆出乎意料地离这里并不太远,她不过在街
第266章 书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