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岑还是那般从容微笑,神情气度一如往日,而眼神里却实在有些从前所没有的情绪。他这样的变化,不光雍黎察觉到了,连他自己也觉得,他仿佛看别人看得更清,而看眼前这人,却看得更深更远。
“终是南阳王殿下棋高一着。”雍黎瞧着他冷笑。
谢岑却神色丝毫没有变化,反而觉得她略带怒气的神情竟然有些可爱。
“我并不是刻意瞒着你的,只是偶然得知你离开使团孤生来此,我不放心,便暗中跟过来了。”谢岑解释道,“只是我来得匆忙,并没来得及弄清楚你有何安排,我担心突然出现扰乱你的计划,所以才请叔渝出手帮忙,给你一二提醒的。”
“我多谢你的好意!”雍黎冷声道,“只是我不喜欢!我不喜欢我的行踪被人牢牢的掌握在手里,而你!你与我是何关系?你有何立场来给我提醒?!”
雍黎难得与他说这样重的话,“你当真以为你那日给我的解释天衣无缝,当真以为我该对你所说的一字不落地便信了?!”
她今日这怒气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不喜欢谢岑盯着她地行踪是一回事,但说到底,大约还是觉得他二人分处两国,不过是之前的些微牵扯,他谢岑有何立场一次次走进她的计划中?甚至还做些他自以为是的牺牲?
雍黎冷笑,他所有的接近,不论是不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她每每感念着他的付出的时候,却更加告诉自己该报的恩要报,该远离的距离要远离,毕竟他谢岑的那些一次次的接近,终究不过是一次次将她推进了一个她自己辗转反复终究难以突破的迷局。
第267章 旧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