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其他谁?”
雍黎想了想,又补充了句,“我此问并非试探,只是想……”
“我明白。”谢岑笑起来,“你放心,我来沛州便只见了两人,一个是黎叔渝,一个便是你了。”
“昨晚在书肆里并未与你深说,黎叔渝那边你可放心,对于他我从未怀疑,若说我与庄溯是生死之交,那我与他便是莫逆之交。”
雍黎却看他一眼,似在考量他话中几分出自内心,却见这人实在坦然,未有一丝异常,她道,“据我所知,也如你们所说,你们之间虽相识甚早,但却并未有太多交集,也从无太多剖心之处,甚至数年相距千里,便是见面的次数亦是屈指可数,你何以如此信他?”
“也并非……我与他算是彼及天涯,而常以神交。他并非一般世家子,纵然只是昌王府一个毫不起眼的庶出子,但若真说起来,若他真志在朝堂,你的那些堂兄弟表兄弟们,未必能及得上他。”谢岑言道,“其实,从始自终他对我足够坦诚,但我对他的坦诚却未必能如他对我那般程度。”
谢岑徐徐道,“他视我为清交素友,比景共波。而我初时与他相识相交,虽确有对其欣赏称赞之处,但也是由几分防备隔阂,从未言深。你道我为何明明数年未见,连书信也未通几封,却信他如此?”
“其实,我一面与他引为至交,甚至生死关头我可将性命交付,但我不否认,这么些年,他身边有我的人,保护他为主,却未尝不是有几分监视的意思,所以我了解他这些年的一切动向。这听起来似乎有些矛盾,但其实我与他的这段友情中便是有这般的说不清的牵
第270章 隐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