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谢岑之情十之一二都及不上,若将他仅仅是英才便当得我喜欢放在同一高度,那大约也对不住我这段朋友之义了。”
“我与谢岑也不过就是君子之交,您便不要乱点鸳鸯谱了。”雍黎泠然道,“您也知道我和他之间,家国立场不同,能做君子道义之交已经十分奢侈,哪里会有更进一步的时候……,但也许凡事例外,而在我这里的例外……”
雍黎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成安帝,语气淡漠,却字字间隐有坚硬凌厉筋骨,“于我来说的例外,或许便只能是陛下您的一纸诏令,是您亲笔写予的我和他的婚书。”
“你……”
成安帝目光一缩,方要开口,却听雍黎语声去了几分棱角,反倒目色中深深幻化出几分漠然隐忍,“若有一日,上璋与长楚之盟约,需要要一个以维持的稳固的邦交关系的表象来告知世人,那么,我是愿意的。”
成安帝握着小茶盏的手也是微微一颤,他素来刻意严肃端重的脸上隐出几分疏淡犹疑意蕴。大约是实在没想到雍黎今日与他,竟坦诚地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不知道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雍黎之心,她之心中所想,成安帝明白,正因为明白,却未免更多了几分忧虑。虽之前已与璟王深谈,他也多许了几分信任,但终究是未来之事,谁又能分毫不差,算无遗策。
此刻他亦不感说出什么轻易带着承诺的话来,不是因若有一日不得不失信而定帝王之威受损,而是不愿这个赤诚坦然到比日光更明亮的孩子,若有一日不得不将所有希望压到他这一个许诺上时,而他却失信于她。
第274章 逐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