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不过是随意的选择,而一旦得到了又开始求其他了。
黎贺自然也听出来了,他却不恼,只道,“你也说只是"似乎"了,如今朝野上下半数人都觉得太子位已是我囊中之物,但你我都明白,那不过是假象罢了,陛下……”
他话语突然一转,语气中有苦笑意味,“凤归,你一向目光如炬,能看出常人所不能看到的一面,你看我如今的情势局面,是怎么样?”
他这话自然不是疑问,也自然不是真的想要雍黎与他剖析局势,而不过是自嘲一语。
他这几句话,雍黎算是明白了,这人并不是对自己的处境无知无觉的。
如今他虽对自己这如日中天的表象状似无觉,甚至还有些积极推动的意思,但仔细体会他语气之意。大约是他虽心知肚明,只是他虽明白,却未曾想过去阻止改变这般境遇,或者他是已然没有办法去阻止去控制,雍黎想,这其中大约还是有皇帝陛下的手段的吧?
他将黎贺如此高高地捧起来,若不能让他一直走上去,直至走到最高的那处;或者慢慢地送他上去,待得利用完了再慢慢地送他下来,给他一条退路。若非这两种结果,那黎贺的结局,大约便只是从那般高处狠狠地摔下来,却再无生路可言。
她不同情黎贺,不同情他这般为人所利用,步步掣肘的境遇,而黎贺大约也是不需要她同情的。
他走到如今的这般局面,他自己比谁都清楚,他离最高的那处看似只有一步之遥,但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中阻隔,大约还有万水千山和一片苍茫的大海的。
只是没有人知
第297章 吐露(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