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声跟前,也实在是不值一提了。
只是雍黎却忘记了,这会儿深更半夜的,哪里会有什么迎亲的队伍或者出殡的队伍吹着唢呐锣鼓喧天地经过?再说了,即便是有,这里离外街也实在远了些,再喧闹的唢呐声便是传进来恐怕也没几分威力了。
雍黎这般胡思乱想着,手下拨着剑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而随着那笛声的音律更加诡谲,便是雍黎手下不间断地拨动着,还是觉得心绪受到了影响。
而那边谢岑显然也是如此,方才那笛声在在雍黎拨剑的瞬间还是穿透了进来,谢岑手下动作一慢,那白衣男子却借着机会一掌落在他胸前。
谢岑踉跄了两步,甫一站稳身子,那人丝毫不收影响地又攻上来。
雍黎一急,干脆伸手拔剑,同时大喝一声,“阿岑!接剑!”
谢岑反应迅速,伸手接住雍黎丢过来的剑,只是没有了剑身颤动时的铮然声响去压制,那笛声立刻又卡着缝隙穿透过来。
雍黎却突然开口,开始吟唱弦歌。
她从《渔歌调》唱到《子夜吴歌》,又唱到《竹枝词》。
不管是借景抒情,灵动飘忽的旋律;还是深情委婉,情意绵绵的旋律;抑或是豪迈激昂,张扬开阔的旋律。她的调子始终舒缓平和,却每每皆带着高远博大的光明气象。
雍黎并不喜欢吟唱,相较于琴歌,她其实更喜欢琴曲。不过她祖父却喜欢,甚至有时兴致来了,还曾给流传下来的许多琴曲填了词。雍黎有时操琴时,他便在一旁借着曲调,吟唱弦歌,时间久了,雍黎听得多了,多少也学得了一些。
第307章 尽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