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的解释,又质疑道。
“为了名正言顺地留在宫中。”成安帝道,“你父王伤不重,其实只是浅浅地划伤了皮肤,所有地伤重地表象,包括刻意传出去的消息,都是刻意而为。”
他这话说得不算清楚,但雍黎却也大约听得明白,但却仍旧有些细节想要追问。
还未来得及开口,雍寒山却从隔间进来,而随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禁军统领平恪。
平恪面色凝重,朝成安帝一礼,匆匆道,“陛下,陈国使团中有一人突然暴毙。”
“谁?”成安帝惊问。
“和婉公主身边的一个侍女。”
“怎么死的?”
雍黎直接问道,她的惊讶之处要比成安帝和雍寒山更甚。
因为这已经不是陈国使团中死的第一个人了,之前在途中还未到定安的时候,便已经死了一个。而比较巧合的是,死的那人也是和婉公主身边的女侍。
只不过,那人传说却是为孝王沈蒙所侵害,悲愤之下投河而死。这事到现在似乎都没有个明确的结果调查出来,大约也是不了了之的意思。
“尚不清楚,毕竟是禁宫之内发生的事情,属下本想安排人介入调查,但禹王却严词此为他陈国内务,死的是他使团中人,也应当由他陈国使团亲自调查,拒绝我朝有司介入。”平恪有些为难,他一向脑子直,遇到这种事情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只得匆匆先来汇报请示。
脚步比方才刻意做出重伤的模样几次有些急切,神情也十分凝重。
雍寒山未开口,只有些探究地看了雍黎一眼,但
第311章 爆炸(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