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地那么许多事情,早不该再让自己如此天真的,但是却仍然怀着一点点期待,也从内心深处,愿意去相信一个人。
“我还是有一个不情之请……”沈妤看向雍黎,“听闻宣阳公主,笔下丹青妙绝,不知道能否请你帮我绘一幅画?”
绘一幅画?
这话题怎得突然也扯得太远了点……
内心不解,雍黎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问,“你想要什么画?”
“我想要一幅执扇图。”沈妤道。
“仕女执扇图?”雍黎疑惑更甚。
“都行……”沈妤似乎不大在意她想要的画的细节,只是神情有点奇怪,她道,“我只有这两个要求,你若想问什么,便只管问吧。”
雍黎拢着袖子,站在沈妤跟前,她今日答应沈妤的事情,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一贯断不会有如此心软的多管闲事,一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有千百种或强硬或辗转的手段。
不过能够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最满意得结果,也不是坏事,只是唯一要做的大概还是得跟谢岑解释一二。
毕竟人是谢岑留下的,他或许还有自己的打算,而雍黎一言不说便答应了将人放走,也确实不大说得过去。
不过以谢岑的性子,雍黎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是实在摸不透他。
比如对沈妤,雍黎细细向来又觉得他留下沈妤大约只是因为自己,不然他为什么离开定安,却将沈妤的藏身之处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自己,而除此之外却再无其他一言。
就连控制沈妤的解药,他都十分细心地在给自己
第409章 防备(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