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来了信,提起之前的婚约,父王也给我看了,问我的意思。”黎源玉道,“虽然之前只是口头的婚约,也没有交换什么信物,但我既然开口同意了,便没有再毁约的理。父王回了冯家的信,随信寄去了我自幼贴身带着的那枚紫玉的月牙坠,算是信物。”
“只是,明年是第十年……”黎源玉的声音清清淡淡,“他们总该等我过了第十年吧。”
雍黎将她最后这两句话听在耳里,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却见她面上笑意渐深,有几分故意做出来的欢愉和不在意,听她又继续道,“如今不过就是刚交换了信物,连问名这一步都还没开始。我们王府玉冯家的亲事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