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放心便让我跟着。”
“我们在蓬莱池一个下午,愣生生一条都没钓上来。直到天色将晚,太后那边派人来找了,才有了这么一条上钩。只不过这鱼蹦跶得厉害,自己撞上了岸边得石头又掉进去池子里。”
“大约是撞得厉害,这鱼在池子里就翻了肚,原以为是活不了的,你还说可惜,让人捞上来。后来有次偶然路过,看到宫人单独养在旁边荷花大缸里的这条,我便让人移到我宫里去了。再后来,我出宫建府也把它带出来,一直养在这池子里。”
“原以为活不了的小东西,却不想这么些来年来在这里活得倒是精神。”黎贺道,“我给它起了名字,叫做‘白朱’,按着寻常锦鲤的年岁,它如今年近二十,也将入老年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你这一提,我倒是有点印象。”雍黎不大明白他突然提及幼年这事情是为何故,毕竟于她而言可供追忆的往昔岁月,即便有温情美好的梦,但在如今看来,却是如泡沫般早已碎裂的,且越发让人心痛的。
所以,那些曾经的欢愉,如今的痛苦,她怎会愿意主动地去记住?
她道,“不过大约是真的太久之前地事情了,我还真是印象不深了。还是安王兄有心,对这么一条鱼,都有如此备至的爱护。”
黎贺听她这一句话,似乎只是普普通通平平静静的一句客套,言辞间当真仿佛是并没记得从前的这么一件事,即便听自己提及,也没有放在心上,仿佛只是一件小到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的事情。
确实,对她来说,压在肩上的事情那么多,这么一件幼年童稚
第464章 目的(三)(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