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心里知道,即便成安帝一直这般信任自己,但流言一旦到了天下人都相信的那天,即便是作为一国之君,他也不可能保得住自己了。
成安帝一笑,“你这个脾气,有时候真得改改,刚而易折,不是好事。”
“还有,凡事也不要太坦荡,给自己多留两条退路,岂不是很好?”
“那估计是有点困难了,我这脾性,随性惯了,我父王也管不住我,改估计是改不了了。”雍黎撇撇嘴,道。
一旁见成安帝桌上砚台里的墨用得差不多,正一边研墨,一边听这甥舅二人插科打诨的余海,笑道,“殿下向来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最是妥帖周全的,即便偶尔有些顾不及的小处,可不还有您在一旁多看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