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仿佛没有人气。
雍黎走近时,那两个侍女随即朝雍黎屈了屈膝,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推开主屋紧闭着的门,屋子里开着两扇窗户,还算亮堂。
西边小阁间内,沈妤正在埋头写写画画,有风吹进来,吹得她笔下的纸飘了飘,她便顺手取了镇纸压上。
沈妤没有抬头,只隐约感到雍黎慢慢地走近,直到她在隔间的玄关处停住,沈妤才停了笔,嘲弄中略带失望的语气,“我早该知道是你的。”
一顿,又道,“错信了人,能怪谁呢,也当真是我自己太过可笑了。”
雍黎还未说话,她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摔,纸上顿时晕染开一片墨迹。
雍黎还未说话,她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摔,纸上顿时晕染开一片墨迹。
沈妤抬头直视着雍黎,一点未曾避让,那眼神尖锐得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来,“说吧,从头到尾,你的目的何在?”
“你当我留你在这里是为了利用你?你当我那日在云山与你说的话都是在骗你?”雍黎冷笑,“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
“难道不是么?!”
外面的风不停,透过窗户进来,似乎比刚才更大了点,吹得沈妤半遮在面上的那条轻薄的白纱扬起来。
扬起的白纱下,可见的她因怒气之后紧抿的嘴唇,可见的隐隐绰绰她脸颊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唔,那就你觉得吧。”
雍黎不以为意,往前走了两步进去,拣了临窗处的椅子坐下。
靠近了才发现沈妤方才画的是一株梅花,这
第499章 光华(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