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您只让我们留意他的行迹只为保护一二,所以我们的人不敢跟太近。”
“不过他在晏城那两日倒是遇到了一桩小麻烦,我们的人原是想想个法子不着痕迹地替他解决麻烦的,谁知道还未出手,他便已经自己妥善处理了。那人手段利落之处,也是让人称赞的。”席岸瞧雍黎,笑问,“你之前给我的关于这个人的资料虽然看起来清晰,但其实并不明确,我一直没猜出来是谁,但能那么举重若轻地解决麻烦的,想必不是常人,他与你是什么关系?”
“一个朋友罢了。”雍黎道,“他是遮掩了身份的,你自然猜不出。”
其实若是谢岑未曾可以遮掩身份,以席岸的能力和广陵涛灵敏的消息渠道,他也不可能猜不出谢岑的身份,只是雍黎此刻却并不想专门解释。
她问,“你方才说他遇到麻烦事?是何麻烦事儿?”
“也不是什么大事。”席岸想了想,“说是他属下替他寻了样什么物件,似乎是个铜铎,但后来有个女子登门说这铜铎是她自己在当铺买的,只是不小心遗失了,那女子也不知怎么打听到他那边的,说他那属下寻来的那铜铎是自己的。”
“但他那属下又执一词,也说自己是从当铺里买回来的,两边牵扯不下。那女子偏偏也不是个良家女子,当下唤了十来个打手,将他们暂住的屋子打砸了一通。”
“铜铎?”雍黎想起谢岑临走之前给自己的那个铜铎,忙问,“可知道是何形状?”
席岸摇摇头,有些奇怪雍黎的关注点不应该是在那位公子遇到的麻烦事上的么,却还是回答道,“这便不清楚了
第536章 问答(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