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席岸道,“我那属下当时试探靠近,那少年当时并不在,屋内只有那个老人。那女子进去后,二人密谈了有近半个时辰,初初还算安静,但渐渐地二人声音越来越大,似有争吵。”
“好在那二人都不是有功夫在身上的人,我那属下便乘势靠近了些,所以也隐约听到了一二言辞。他二人隐约说的是某桩暗中图谋之事,而且二人刻意隐晦,加之没头没尾的,虽未必听得分明,但那老者言辞之中有几次提到昌王,而且颇有维护确是显然的。”
“而那女子似乎有什么意见相左,有些恼怒,语气声音都不太对劲,不过显然不是昌王所属,推测看来,许是跟昌王暗中就某些事情有交易,很大可能还有正在合作的事情。所以那女子即便再怎么恼怒,说话再怎么不客气,到最后还是略有克制的……那老者看起来不像是寻常人,言辞之间稳重不迫之处,是那女子远比不上的,不过到底是积年的经历之别,那女子或许到底是年轻些。”
“曹敦荣只是当初王府里有那么根本说不上关系的一点关系,说到底不过就是个璟王府的家奴,因王府恩宽在外面有了个小住处,但其实细想想凭他一家哪里有余钱来买这么个宅子?当初曹敦荣曾搬到这处院子看来十有八九也是他背后主子的施舍,只是他是没想到,到手的宅子不一定永远会在自己手里。”
“你这猜测,似乎便是当先已经知道曹敦荣家小是被昌王扣押为质?这个猜测的前提是曹敦荣或许没有死也没有失踪,只是仍旧为昌王所用。”雍黎道。
“对呀,所以其实还是两种可能啊。”席岸笑道,“其一,曹
公主为君第541章 经历(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