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睁开眼,开口打断了他,“那本琴经,忘记在了我幼年的记忆当中,也消失在了我这十年来的艰苦磨折中,大约是寻不回来了。”
谢岑哑然,她方才说她那时还小,也未曾明白琴经中那一分意思,而今日所言,却显然是初初明白了其中意思。
那“寻不回来了”,又是何意?
谢岑瞧着她不避不闪看着自己的双眼,只觉得心下苦涩让自己无法开口。
所以你是初初知道了所有,便一刻也不愿意等待地便来与我一切剖明,坦然拒绝么?
“你若想寻,总是可以寻回来的。”谢岑极尽所能地让自己平静地开口。
雍黎没有回答他,她看着他许久,忽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