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父兄当年关于局势的选择和利益的考量罢了,到最后所能证明的,不过是当年两国上层之间往来的连私章都没有的一二密信, 和半本《明安堂琴经》的残卷罢了。
雍黎站起来,抱着他方才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笑得开心,大抵她笑得太正常了,而谢岑一点都未曾发现她的不正常。
她道,“阿岑阿岑, 这世间有许多事情, 说不准也不好说,因为说的人容易,听得人却未必觉得欢喜。”
她道,“那本琴经说明不了什么, 那个婚约也说明不了什么。你我之间有无数可能,也有无数不可能。”
她道, “若只论本心,对于你, 我其实是欢喜的。不仅仅是朋友至交的那种欢喜,而是愿意此生白首的欢喜。”
她道, “但是, 我的那些欢喜却阻挡不住我的执念,也隐没不了你我之间的如今未曾看见但也终将一一显现的矛盾与阻碍。”
她道, “我曾经与舅舅说过,我此生无意于婚姻, 但若是有一日上璋需要以我的婚约之名与长楚结契,我是愿意的。舅舅问我长楚谢家是不是谁都可以, 我告诉他如果他以家国之名向长楚求得一纸婚约, 那么那个人,只能是你,必须是你。”
……
雍黎一句句说来,一句一个转折,而到最后,却是只有一个意思。
她告诉他,自己的犹疑顾虑;告诉他, 自己的执念矛盾;也告诉他, 自己的心意欢喜。
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谢岑,她雍黎雍凤归心里喜欢的唯一想过共白首的人, 也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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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心意(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