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昨夜说了些什么了?”谢岑诧异,“一点都不记得?”
“确实不记得。”雍黎道,“说来我似乎便是有这么种状况,我曾经也喝醉过一次,是与我舅舅共饮的,那次酒量更浅,只喝了三四小盏便醉了。次日我一觉醒来,只觉得意识清明甚为舒畅,舅舅还说我醉酒时言辞对答思绪逻辑也没有一点混沌错漏,行止间与清醒地常人无异,甚至还趁着酒意作了两首好诗来。他还当我是装醉,但我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即便最后舅舅抄录了那两首诗送到我跟前来,我也愣是一丝一毫都未曾想起来。”
她边说着,瞧见谢岑看着自己的目光微微有异,不由得问道,“怎的?莫非是我昨夜当真说了些什么不妥当的话来?”
“没有。”谢岑笑道,“你这人,便是醉着也是周全自持的,哪里会说些什么不妥当的话来。昨日我也不过就是谈了些时书,谈了些江湖山川人文地理,还有往年里各自游历时的些许见闻罢了。”
“是么?”雍黎狐疑,见着谢岑肯定地点了点头,到底没多想。
她洗漱了过来,端着谢岑递过来的八珍汤,道,“按着惯例,陈国今日中午应当会在宫中宴请你们一行,瞧着这时辰,你们大约马上也要出发过去了?”
谢岑点头道,“前头他们也收拾妥当了,我来看看你便要去了。”
雍黎喝了一口汤,道,“也正好,我也要先走了,待今日你们进宫,我便找机会离开。”
“嗯。”谢岑道,“到底是陈国,这里如今我们的一言一行都是暴露在陈国的眼线之下的,你若要有安排,确实避开这里为好
第579章 心意(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