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说她这番话的语气是命令,那他会毫不留情地揭竿起义。可她的姿态实在太平和了,商量的语气,他想做也可以,不做也可以,她不逼迫他,在闪烁眼神里,她随时等待他的拒绝。
她越是温和,他越是无法拒绝。
心里对她带了几分珍重,也就切实不想对她侮辱半分。在深爱的女人面前,肮脏的是自己。
他伸出舌头,细细舔着向北手上的浊液,眉头紧皱。
向北笑着安慰他:“眉毛怎么皱的这么厉害?我也没逼着你做,你随时可以停止。”
齐锐挑挑眉,并不搭腔。他安安静静完成了她的嘱托,被唇舌伺候过的手掌仍是濡湿的,齐锐想了想,引着向北的手在自己胸肌上捉了几把,“等会儿我拿湿巾,给你好好擦擦手。”
向北按着齐锐坐到地上,与他靠到一起,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她牵起他宽厚的手,“不发表一下刚才的行动感言?JY?ЩJ”齐锐红着脸扭过头,不自在地咳嗽了几下,“这玩意儿味道也太埋汰了,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喜欢。”
向北哈哈大笑,“你情我愿也还好,上赶着逼人家才是真讨厌。但我想,你应该不是这种人。”她起身在他唇上刻下一吻,“齐锐,你真的很可爱。”
感觉到齐锐在偷笑,向北也跟着笑起来。知道他们也不应该再耽误时间,向北站起身,回卧室给齐锐拿来衣物和围裙。今天已经被齐锐招待了个够本,她懂得珍惜这点来之不易。厨房油烟重,她可不想让男人的肌肤受伤。
齐锐笑眯眯地换好针织衫,正在蹬着腿穿内裤。
分卷阅读2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