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早就看惯了的雪景,细小的颗粒落到他的脖颈,冰凉,却恰到好处替使他脖颈湿润的液体做起了伪装。
向北在哭。
他一直知道,向北是有着难以言说的过往的,很显然,项南就是她的症结。
在两人的身后,项南的车一直远远地跟随着他们,看到齐锐背起向北,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几分寒意。
回到宾馆,哭的双眼通红的向北意兴阑珊地卸妆洗漱,等到齐锐洗好澡出了卫生间,向北还没有睡,红肿着眼睛等他。为他掀开被子示意他躺进来,她在他进入被褥的那一刻死死揽住他。
“你就不问问我原因吗。”
“我不问。你想说自然会说,我不去讨这个没趣。”
向北瘪瘪嘴,“那我不说,省得说了就生气。”
“嗯,生气的话咱不提,我现在就一个疑惑,过两天同学聚会,你还会看到他吗。”
向北咬牙切齿,“会。”
“啊,那我可真得早点接你回家了。万一一个控制不住,泪洒当场,别人还以为是你男友我家暴你呢。”
“哼。胡说。”向北拧了他好几下,低落的情绪有了好转,又渐渐和他熟悉的那个女孩没有两样。
两人相拥着躺进被窝,向北的双手肆意地在他周身游走。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像是一种用双手确认的仪式,她要用触摸他的身体来确证此刻她拥有他的事实。
那个叫项南的男人究竟对他的女孩做了什么,他想不明白。
女人的手顺着他的脊骨向下抚摸,很快停留在他的尾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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