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的那些大酒楼,他们的厨子哪个不是花重金聘请来的,弘晖阿哥想得太简单,随便找些人手哪能开得起酒楼,到时候怕是还要赔本。
弘晖见他磨磨蹭蹭半天也没动作,干脆板着一张脸沉声道,“你是对我的做法有异议?”
“奴、奴才不敢!”陈福连忙跪下。
如今他已经被四爷拨给弘晖阿哥了,就是给弘晖阿哥练手的,不管阿哥做得好不好,四爷都会在背后看着,可他陈福作为奴才却不能对主子的事情指手画脚,他甚至不能去找四爷告状,要不然就是对弘晖阿哥的不忠。
弘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凡是有我担着。”
他也根本没多余选择,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陈福一咬牙,“嗻,奴才都听阿哥的。”
弘晖松了一口气,陈福这个老太监没怎么将他放在眼里,弘晖心里清楚,甚至可能不仅是陈福,还有那些宫女侍卫,他们怕的是他的身份,而不是他这个人,更多的敬畏来自于他身后的乌拉那拉氏与四爷,而他要想做出一些事来,就必须得把身边人彻底收服下来才行。
四爷这段时间没找他,或许也是在暗中观察他的动静,看他是否能将这些人收服。
弘晖知道自己闹得动静大,可他不怕,他确实有手艺,又不仅仅是手艺,他前世作为档案管理员,手头翻过的资料成千上万,涉及到各门各类,而原先便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