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一回到雍王府后,便问了院里的宫女,“我额娘那里歇下没?”
“这个时辰应该快了……”
弘晖本来准备吃点点心垫垫肚子,立马站起来,快步朝外面走去。
“哎,阿哥这是要去哪儿……”宫女在身后喊着,这个点正院那边都快要落锁了。
弘晖匆匆赶到正院时,恰好赶在了落锁前,见是他过来,原本要锁门的太监立马放人进来,宫女嬷嬷们个个都是喜气盈盈。
乌拉那拉氏也高兴,但眼底有些诧异,“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儿子先前应承过额娘,只要得了空,便来给您请安,早间起得早,又有先生候着,方才出去了一会儿便耽搁了,这个点过来叨扰额娘歇息了。”
乌拉那拉氏见他额间都冒出微汗,原来跑得这么仓促,就是为了赶过来给她请安,眼里暖意浮出,拉着弘晖的手在绣凳坐下,“若是不得空,就不用过来,别累坏身子……”
“不累,多跑跑对身子也是极好的,况且能和额娘说说话,儿子心里高兴!”
乌拉那拉氏只觉无比慰贴,她能有这么乖巧又孝顺的儿子,比寻常家的女儿还贴心,多年来只得这么一子也足矣。
“额娘听闻你给那庄子定了规矩,那些庄户耕种连浇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