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我夹了一粒花生米说:一切照旧。
“很好,很好,大家都相安无事,万世太平呗!”
这话说得的我一愣,不就是开个公交车,上个夜班吗?怎么说的就跟混黑道似的,还大家相安无事,照这么说,是谁跟谁有事?
我问道:魏哥,过两天我还得请假,提前跟你说一声。
魏腾飞压根就没问我干什么,满口答应道:行,啥时候想请假说一声。
只要平时没啥事,我俩喝酒就纯粹是扯犊子,从新房装修能扯到星球大战,从公交车零件能扯到叙利亚局势,我看也聊不出啥有营养的东西,见魏腾飞喝的差不多了,就打算熄火,可不成想,他是典型的不喝醉喝不美,用他的话来说,喝酒必须到位,不到位等于白喝。
所以,这一次我又扛着他回到了宿舍。
要说整个祁家坟客运站,享受单人宿舍的,除了那些夫妻之外,就只有我和魏腾飞两人了,他是经理所以能有单间,我是因为享受特殊照顾,毕竟44路末班车虽然不咋滴,但工作人员待遇都是一流。
扛着他放到了床上,这家伙已经打起了呼噜,我强忍着恶心帮他脱掉了皮鞋,一股子脚臭味扑鼻而来,我迅速在面前扇了几下,心里说:这堪比生化武器了啊!
鞋子脱掉了,衣服和裤子我肯定不会帮他脱,要不然这味道就变了。从他办公室拖到宿舍,短短一段路,让我走出了一身汗,怎么说也是一百多斤的东西,扛这一路是有点受不了。
当即我坐在他书桌前的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歇了几秒钟,这
第020章 第三口棺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