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谓是不用功,才博了个好名声。
本以为自此高枕无忧,却不曾想一道圣旨又被派到了清风院来。
“正好天班的老师有事离开了,便有劳世子顶上了。”
老者啜饮一口,便定下了江陶的去处。
江陶欣然应允,喝完了那一杯茶后起身告别,往来时小童曾介绍过的天书斋而去。
江陶出了门,那小童才望着面带和蔼笑容的老者,不解地问道。
“祖父您为何不告诉世子,天班那些个奇葩定使坏等着呢?”
“老了老了,有些事情,就记不得了。”嘴上这么说,小童却看不出老者面上有一点歉疚,反倒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样子。
“江家小子当年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如今正好让他的儿子来还,甚好甚好。”
所以,祖父您就是单纯嫉恨当年清河候拔了您的墨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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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书斋外,郁紫色衣袍的少年半仰起头,冲着院墙上喊道。
“戚百休,你好了没?”
骑在墙头摆弄的高马尾少年没好气地摆摆手,往外探了一眼,看到有个人慢慢靠近,手一撑便从墙上翻了下来。
那人还想再问,就被戚百休捂了嘴,一手指指外头,两根指头做了个走路的姿势。对方这下明白了意思,接连点头才被放开。
“我们当着七哥的面做这些,不太好吧。万一以后他告诉江太傅,我们以后不是要倒大霉了吗?”
闻言,戚百休回头望了一眼正倚窗摆弄丝线的人,却不怎么害怕。
他一把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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