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摊开的书本,云鹤小心翼翼地照料着,折柳则去冲了一壶春茶送来。
江夫人来的时候,对着的便是这么一副场景。
她那素来刻苦的孩儿双颊泛了薄红,修长的手执着茶盏,正送到唇边,眼睛却依旧落在手中的一本书上。
江夫人不禁笑出了声,也亏的这孩子一向懂事,又有二房帮衬,那些个难捱的日子也便挺过去了。唯独不好的一点便是,启明本该是娇客,却不得不以世子爷的身份出入禁内,日后恢复身份,怕又要大闹一场了。
这么一会儿愣神的功夫,江陶已经放下了书卷,起身向她走来。
“阿娘,怎么了?”在柳园里头,江陶松快些的时候,便会如同幼时一般喊她阿娘。
江夫人看了看少有风吹草动就格外警惕生怕那些宝贝书损了去的云鹤,拉着江陶进了正屋。
“启明,你且告诉为娘,你对于右相家的那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事儿往小了说不过是启明为了自己的名声捉出了始作俑者,往大了说却是启明蔑视皇家,公然欺辱九公主。
宫里还没消息递出来,谁也不知道结果究竟是好是坏。
江夫人万分担忧,在房内辗转反侧一刻钟,终于还是起身来寻江陶问个清楚。
江陶昨日中午递了牌子进宫,她是知道的,但究竟谈了些什么,却是没问的。
“阿娘,你莫要担心,孩儿一切都好。”
听她这么说,江夫人的心才稍微往胸膛里落了落,“你向来有主张,从不无的放矢,阿娘也就不多问。但要真的遇上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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