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去了宫中,江陶也不闲着。
她让折柳将新制好的一批信笺取了出来,一上午在书桌旁提笔而书,写累了就喝喝茶读读书,不可谓是不惬意。
然而这惬意注定不长久,没等她把手头这张特殊的信笺写完,折柳便手上搭着件云锦披风进来了。
“怎么了?”
听见自家世子的问话,折柳不慌不忙地将披风抖开为世子爷披上,这才说道,“听云鹤说,是有个姓顾的公子上门了。”
“谁?”
“一个姓顾的公子。”折柳走上前去,将冷掉的茶水放进一旁的托盘里,见自家世子似乎颇感兴趣,便又补了一句,“那位公子模样生得艳,脑子却不大好使,约摸是个天真性子。”
听了折柳的话,江陶眼皮就是一跳。
顾泽栖怎么会来这小小的清河侯府,他不是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窝在东宫里做大家闺秀的吗?怎么今日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竟然能劳动这位大驾?
来就来了,也不着人通传一声,将金尊玉贵的太子爷晾在门外,估计普天之下,也只有她柳园一家了。
“我们去看看。”
“世子,您慢着些,身子骨还没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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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国之太子,竟然被个小厮拦在了门外。
他本是不想给清河侯府带来事端,才不得已从墙头翻过来的,结果刚落地就碰上了个眼神奇怪的小厮,说明来意之后那小厮的眼神便更奇怪了几分。
一直到了江陶的居所外头,那小厮都没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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