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发麻的感觉才消退,她未理会嘴角的血迹,只定定的看着江夫人,目光越发讥诮,“江夫人非要我说出你当日的花名不成?”
江夫人原就体弱多病,眼下连番遭裴卿卿刺激,哪里还持得住,突然张口,一口血喷出。
“够了!”只听一声爆喝,一直隐忍不发的江大人终于拍案而起,他先是吩咐江清樱将江夫人带下去,然后朝着满堂宾客一拱手道,“今日之事,让诸位见笑了,来日江某定一一登门赔罪。还请各位给江某一份薄面,如今且先回去,让江某腾出手处置家事。”
他逐客令一下,很快,厅堂中就只剩下江家人和裴卿卿。
江大人看也没看裴卿卿,只朝江策道,“这就是你不顾一切要娶的女人,你自己看着办。”说完,拂袖而去。
江策在江大人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