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难捱得很,她又是最后一个走的。
出门时,已是月明星稀。
引泉将马迁到她面前,殷勤道,“公子请上马。”
裴卿卿摆了摆手,“伏案一整日,浑身都不舒服,我先走几步。”说着便往前走去。
引泉动了动嘴角,最后却没说什么,只是牵着马,安静的跟在她身后。
裴卿卿走了将近有两刻钟的时间,快到延政街时,才上了马,往澜苑而去。
彼时,已经将近亥时。
陆淮安已经在寝房等了她很久,因着实在太晚,歇下后他只在她唇角咬了一下,便抱着她睡去。
之后,裴卿卿回到澜苑的时间,就没早过亥时,只有更晚。
这日,仍旧是月上东山,她不疾不徐的在前走着,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