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净房,脱下官袍,解了束带,走入水池中……
她沐浴完出来,素渠拿了棉帕帮她擦头发。
裴卿卿沉默了很久,才张口问道,“京都近来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素渠听她这般问,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道,“有一桩,但我怕姑娘不乐意听。”
“说说吧。”裴卿卿闭上眼睛。
素渠道,“姑娘还记得韩翰林吗?”
“……记得。”
“他那个外室在一个月前去大理寺自首了。名字似乎叫做邵紫,家住在城郊,府上以前开绸缎庄的,据说邵紫还考入过白鹿书院,后来家里败了,她从书院退学,阴差阳错就给韩翰林当起了外室。”
“最后,韩翰林被判了两年,杖五十,邵紫被充为官奴,永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