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
然而萧栈熟视无睹,语气冷冽:“卢姑娘,好奇心害死猫。”话落,他便准备举步离去,本来只是经过这里,没有想到竟然被人拦住。
这般大胆,同边塞的女子也不遑多让了。
他的语气冷淡到了极点,浑身都散发着不易接近的气息,卢文雅却没放弃。
她父亲乃是武将,所以她的性格确实比较大胆,见萧栈离去,竟然伸出手拉住了对方的袖子。
“萧侯爷,我、我心悦你。”
萧栈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讽刺,道:“卢姑娘,若是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你的父亲在三年前还参过我父亲一本,斥责他办事不力、不堪大任,想要陛下重罚他,不过可惜,我父亲没等到那天。”
卢文雅的脸色顿时一白,随后脸色白了又青,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对方话里的内容实在是让人无地自容。
她咬了咬牙,“这、这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我并不知情。”
萧栈挑眉:“哦。”
对方的态度敷衍到了极点,卢文雅终于忍不住眼眶一红,嘴里发出一丝呜咽,一抹脸跑开了。
今日这般做,她已经提起了最大的勇气,被这样对待,她心中既难受也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