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破功,她无语的看着白白软软,为什么就不能多正经一会儿。
“是啊,王。王如果以此形象出现,势必会有人大做文章,臣心里难受。”年长的女仆拿着手帕压起了眼角。
九漆决定挣扎一下:“这衣服只不过稍微大了点,我又不是没穿衣……”
不知道何时窜过来的小女仆以英勇就义的姿态捂住了九漆的嘴,然后立刻五体投地。
“对王失礼不敬请王处罚,但是请王万万不要再说折辱自己的话了。作为臣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您的变化是臣的失职。但是您折辱自己这可是再臣的心上切刀花啊,呜呜呜!”
九漆:……
她就是想说也不是没穿衣服而已啊!她又不是要说忍辱负重去搞鱼王那群人,她怎么就折辱自己了。
转头一看,好家伙,包括东北冷面这家伙都赞同的点点头。
九漆的头,这一次是真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