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刻骨铭心的,都提前知道了,就不会再有那般心境,那这些经历又有什么意思?没有憧憬,没有期望可言。
高长恭微垂眼帘,不再纠结于那个所谓的“她”,转而问道:“你与许姑娘当真是后世人?”
隔着一千四百年的光阴,难免会让人不可思议。
而一千多年后的世界,高长恭无法去想象,也无法彻底理解。
芳菲点点头道:“对,我们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都不是这里的人。”
高长恭这次没有再质疑芳菲的言论,了然地笑了笑,如山间清风吹进人的心田,惹得芳菲的神识悄然沉醉。
就在芳菲目光呆滞地盯着高长恭时,他忽然正色起来,语气低沉:“既然如此,你都知晓今后会发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