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有些恍惚,这类似的话儿子上辈子也说过,眉眼间的肃色不再那么紧绷,些许愉悦浮现,语气却依旧严厉,训斥道:“去哪里学的口蜜腹剑,我白霄的儿子不需要这套。”
训斥让绵绵马上收回了调侃神色,但了解白霄的他却能隐隐感到男人此刻的口是心非,上辈子的深入接触后绵绵触到了这个男人的冰山一角,比如年龄的问题,特别是自己的评价,白霄其实很在意。
若说上辈子白霄为什么能忍着不出手,不仅是人伦,也不仅是父爱,也有年龄上的束缚。
绵绵下车时就看到几辆低调的车从身边开过,这是白家的车,里面坐的是白家武装力量,随时随刻保护白家家主的安全。
看着儿子消失在电梯里,白霄才收回了深不见底的凝视。这只狡猾无情的狐狸,想要抓住却不容易。只有不着痕迹的放松他的警惕,才有机会织下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一世的失去,二世的寻找,消磨了白霄仅剩的耐心,解开了道德伦理枷锁,他的耐心在漫长的绝望中滋生出扭曲浓烈的情感,若原本还因为人伦伦常有所顾忌,现在却是不愿再等儿子慢慢醒悟。
忍耐,一步步来。
收得太紧,便要逃脱,再抓可就难了。
展机太过警觉,只要他稍有异样便会察觉。
“白爷,大少有些不同。”白瑜欲言又止,他觉得现在的大少有些不太像原来的,似乎有点太有魅力了,明明是同一张脸,气质却说不上来,那招蜂引蝶的气息简直有点判若两人。
“无碍。”知道白瑜在怀疑什么,却不打算做解释。
当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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