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那么有精力何不去床上,就是这么欠操!”
那日的激烈,毕生难忘。
下颔被狠狠捏住,几乎要脱臼的力道。
他知道白霄也动了怒,比他更旺盛。
两人呼吸的热度在这贴近的距离中燃烧殆尽。
男人野兽般的视线像一条锁链牢牢桎梏着他。
绵绵想到这程度他也算承认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撞。
是该,摊牌了。
白霄深呼吸了几口,压下着溢出的疯狂,太阳穴青筋暴凸,这疯狂夹杂着想杀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兔崽子的愤恨,也有迫切的狂喜。
这孩子还活着。
还记得曾经的过往。
能说出那么不知死活的话,只有那个经历过一切的人。
“你回来了。”白霄眼底藏着一抹淡到极致的绝望和痛苦,那痛苦让绵绵的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就像有一块千斤巨石压在胸口,无法呼吸。
白霄……
等了太久,久到双腿失去了知觉。久到以那样渺茫的机会守着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可能性。
白霄的压迫感几乎笼罩了绵绵,看着身下这个毫不留恋的人,心脏紧缩,这个混账东西!
绝情狠心!
怒极了,他忽然俯身,轻轻舔着绵绵划下鬓角的汗珠,恶意地吸吮走,又加重咬住绵绵的耳廓,几乎要把那小半块肉咬掉,说出了一个猜测的可能性,“那个世界,你也在。”
绵绵倒抽了一口气,[也]?
不知是痛的还是被白霄的话给惊到,沙哑着声音,“末日,丧尸。”
禁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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