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绵绵没有反抗,他弯着身体,以乞求的姿态靠近。
白家是沉寂在黑暗里的庞然大物,这地方出生的人,都非常忌讳被碰到脖子。
这与他们职业和所处环境有关,脖子是命门,不是骨子里信任的人根本不可能靠近他们的脖子。
绵绵在离颈动脉还有一寸的时候停顿了下,见白霄放任之,绵绵就大起了胆子,轻轻舔了一下。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想要细细品尝这个男人。
绵绵在凸起的喉结上转着圈圈,慢慢移到下颔,柔软的发丝划过白霄的肌肤,舌苔撩过那细致柔韧的部位,一片片湿亮。
绵绵孜孜不倦地舔吻,犹如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一点也不以为耻,能得到想要的,他无所不用其极。
白霄冷眼看着,唯有搂在绵绵腰上的手腕桎梏得更紧了,昭示着他并非无动于衷。
终究,寻不着,舍不得,放不下。
绵绵更兴奋了,白霄的反应很少,但只要有,他就会抓住这个机会。
越发卖力地讨好,他偏偏不碰唇,却将白霄的脸和脖子舔得湿漉漉,温情脉脉的模样任是铁石心肠的人也无法不触动。
这个狡猾的家伙,也许早就抓住他的弱点了。
白霄将小猫一样的孩子搂进自己怀里,绵绵柔顺地靠了过去,满是依赖。
大掌揉了揉绵绵的头发,柔软的发丝在手指间穿梭着,那些汹涌的风暴看似慢慢回归平静,也只是看似。
“可怪我?”一路划到绵绵的脖子,那儿留下的青紫印记昭示着什么,绵绵后怕地缩了缩,白霄也收回了手指,
第224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