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要与你汇报？”
“……”绵绵抿了下唇，他哪里敢。
“别去想乱七八糟的，你只需要保住你自己。”白霄闭上了眼。
绵绵感觉到白霄泄露的一丝哀恸，离开第一个世界的时候他其实不敢多去回想，回想被他在那种情形中丢下的白霄会什么样，他害怕自己的控制不住。
绵绵顺利被白霄引开了关注点，只想哄一哄老男人。
解释还有用吗？白霄真会在意这个？
不太可能吧。
不过说一句总比不说好吧。
“另外个枕头是顾衡的。”绵绵压低了声音。
别人不知道绵绵说的是什么，但绵绵相信白霄必然是知道的。
“对我解释什么。”白霄轻嗤。
“我就随便说说。”绵绵也像是无所谓的语气。
他的目光落到白霄搁在膝盖头的手，颀长白皙，连每一个指甲都修剪得极为整齐，这双适合弹琴的手却能在瞬间取人首级，也能将他所有的缺点包容，像一个长辈一步步教他如何处理事务，如何肩负责任，这个男人是他的避风港。
绵绵不由地将手覆了上去，在白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他的眼神不由地往其他地方飘，手却更坚定地抓住了。
两人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现在绵绵却会因为握个手而紧张得不知所措。
他们之间更多时候是对抗的，在相处中像是上下级，极少出现像普通人心动时的小动作。
白霄注意到绵绵侧过了头，还有那染上微红的耳廓，细密的睫毛微微颤着，清亮的目光仿若流淌着光，白霄心有意动，蹙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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