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拍拍后座,“你坐后面,我带你。”
贾帅不扭捏,曲着长腿坐上去。
高燃把棉衣帽子往上一拉,快速将最上面两个扣子扣严实,“出发了啊,我骑得快,你拽着我的衣服。”
贾帅没拽,他展开双臂,将两只手放进高燃的棉衣口袋里,冰冷的手指渐渐有了暖意,僵硬的指尖也一点一点恢复过来。
老城区西南边的那条巷子里站了很多人,前面的小批发市场也过来一波,全往里凑,天寒地冻的,非要上赶着看热闹。
死人也看,不怕触霉头。
现场外围拉了警戒线,高燃出示证件,他刚弯腰进去,又出来,“帅帅,你回去吧。”
贾帅站在自行车边,“不用管我。”
高燃没说什么,这里离帅帅家不远,骑车十来分钟就能到家。
封北蹲在雪地里抽烟,地上掉落了几截烟灰,一只黑色运动鞋踩过来,将烟灰踩进雪地里,他抬了下眉眼,跟那只鞋的主人说,“鼻子怎么跟红萝卜头一样?”